Jeremaih.

有生之年,能遇到很多善良而又对自己好的人,实属不易。

喜欢我的,谢谢你,不喜欢我的,也谢谢你。

我真是几百年没上来了,无心更新,只爱学习,太狗了。

再做一个自我介绍,all铁党,吃的杂,投安利好吃立马吃,支持自产自销式投喂,谢谢各位大佬——【跪下唱歌】

情人节快乐 下

第四幕:[What are words]GGPG

金发的男人穿着拖鞋,裹着黑色的睡袍从卧室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坐在高档的真皮沙发上,手指在空中摇晃了几下,茶几上的方糖跳进了咖啡杯里,银制的勺子在瓷器杯子里,杯壁和汤匙发出碰撞的“叮叮”声。

露台的门被拉开,进来的黑发男人穿着一套的黑色睡袍,领口松松垮垮的开着,隐约能够看到脖颈上深浅不一的痕迹,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封报纸,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Gellert,手。”

“嗯哼,手。”

Gellert抬着的那只手一把就把他拽了一个打转,整个人坐在了金发男人的怀里,并且右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腰肢,左手接住漂浮过来的咖啡。

“Percival,念。”

Percival感受着魔杖挑开他的睡袍腰带,顺着睡裤的边缘线摩挲着他的大腿腿根,偶尔还能碰到他的分身,他不乐意的动作之能引来Gellert更加恶意的挑逗和惩罚,然而该死的梅林的胡子,他正为此兴奋着。

“魔法部昨日……证、证实……Malfoy……啊——”

Gellert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子在Percival的眼前飘过,落在桌面的时候,带着热气和苦涩咖啡味道的吻也落到了他的后颈上,他下意识的收拢腿,扬起来脑袋发出了一声带着喘息的声音。

黑色的发尾扫到了额前,Gellert空出来的左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将Percival的面孔更朝向了天花板,后者几乎都能够看得清楚天花板上贴着的墙纸有着细细密密的纹路,Gellert没有任何收敛的将左手覆盖在了他的胸前。

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薄的茧子,指腹拨弄着的敏感部位让人感到羞耻和兴奋,Percival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侧面的脖颈被用力的吮着,Gellert甚至张开嘴用牙齿咬着那块脆弱的肌肤。

“真敏感。”

金色的发丝在下巴一侧磨蹭着,洗发水的香气像是被冲开的大坝,味道如同水流一样明显的萦绕着Percival的身边。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不总是待在同一个地点,也许是曼哈顿,也许是耶路撒冷,在第二任黑魔王革命失败后,他们留在了伦敦,在泰晤士小镇找了一间小别墅,Gellert不由分说的便要求住了下来,Percival也不会去过问那些原因。

因为他总是知道,如果Gellert不想说,没人能够让他开口。

Gellert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除了很久之前的事情,Percival隐隐约约的知道那么一些内容,关于Gellert和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Abuse。

他来到美国,是为了寻找和在Abuse妹妹身体里一样的,存在在Credence身体里的默默然。

他被关在囚笼里,手在身后,铁链咣当作响,夜色浓重,Percival发誓这是他做过最违法的事情——偷偷释放最令人恐惧的黑魔王,并且作假制造尸体。

“Percival,敲碎牙齿,焚烧他们,这样,就不会留下来马脚。”

“可,如果他们发现了……”

“不会的,男孩儿,我向你保证,就算查出来,也不会有人胆敢动你。”

Gellert一脸的脏灰,从后巷跑出来的时候,手中握着的并不是他自己的魔杖,而是另一个拎着行李的黑发男人骨骼分明的右手。

他们在巷子里躲藏着封锁线的人群,Gellert挤在他身边,故意的触碰着他衬衣的纽扣,沾满黑灰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出了吊坠的符号。

“我的诚意,Percival,我的承诺。”

“你分心了,在想什么?”

错乱的声音将Percival拉回现实,他因为Gellert的动作拔高了声音,快感就像龙卷风席卷了所有叫做理智的房屋,他磕磕绊绊的一只手覆在Gellert的手背。

“如果你,你离开啊——”

“那我就把你变成灰烬陪着我,Percival,你身上可留着我不少的痕迹。”

Percival的脚趾不知道何时踩到了电视机的遥控器,突然开启的电视机全然没有打断Gellert继续的事情。

歌声传过来,Percival已经被摁在了茶几上,他闭上眼面色潮红的喘着气,却没有看到Gellert听到那些话后嘲讽的笑容。

“我的诚意,Percival,我的承诺。”

Anywhere you are, I am near.Anywhere you go, I'll be there.Anytime you whisper my name, you'll see.How every single promise I keep,cause what kind of guy would I be.
【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管你去哪儿,我都将会在那里。你任何时候轻呼我的名字,你都会看到我是如何信守对你的每个承诺,由于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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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As long as you love me]贱虫

Wade第四次刻意路过了Peter的面前,Peter正蹲在天台上用右手捂住眼睛来阻止自己看到面前的男人试图用鱼钩吊着被咬了一口的墨西哥卷饼来引起他的注意。

“天啊,Wade,你能不能看看情况,我在工作,我在工作好吗?!”

“哦,哥的小虫肯和哥说话了!”

Wade一把丢掉了鱼竿,丝毫不在意楼层下边的猫咪惊叫的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鸭子那样难听,他权当没听到的凑近,双手撑着身体准备坐在了楼顶的墙墩上。

“Wade——”

Peter还没有提醒完,Wade就叫唤了一声,看着手上被扎着的玻璃,血窟窿里留着的玻璃渣在灯光下反着光,明晃晃的像是漂亮的水晶灯。

Peter更加用力的把手拍在了脑袋上,Wade变本加厉的凑过来,举着他的手在Peter面前故意晃了晃。

“停,Wade,你应该去医院,而不是……”

“Peter,Peter,Peter……我的手好疼,我没法动了,好疼好疼好疼……”

他还故意的把玻璃从手里拔出来,血流顺着手掌流出,滴在了尘土中变成一个小小的圆圈。

小圆圈一路能够延伸到纽约一家公寓的窗户外边的栏杆上,房间的地板上还放着一些用过的卫生棉,小台灯照亮着房间,窗帘上映着两个人坐在地板上的影子。

Peter一手拿着小镊子,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掌,灯光在一旁照着他的侧脸,Wade几乎都能够看到他侧脸还没有完全消失,属于青少年的绒毛。

一旁的铁盒子里里装着消毒水还有绷带,镊子在手上来回着,Wade故意的叫了一句,Peter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果不其然的,他的Aunt May过来敲了敲门,Peter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又瞪着眼罩下眯起来眼睛的Wade,Wade掀开了他的半张面罩,皱紧的下巴和不平滑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可怕又让人厌恶。

“咻——”

Peter在把他的手缠成两个圆滚滚的球球的时候,Wade的嘴巴一直被蜘蛛网糊着,他左右晃来晃去,又把绷带黏在了蜘蛛网上。

“呜呜呜呜呜(Peter!)!”(得了吧他才不会给你打开的。)【可是不问问,哥怎么能确定哥可爱可亲的Peter会不会让哥亲亲他,他可是个甜甜的糖果!】

Peter背过身去收拾东西,将铁盒子推到了床底下,白色的床铺上还有因为睡过没有叠起来的被子卷在一起,Wade就一头埋在了他的被子里。

Peter转过去叹了一口气,挠了挠头发,Wade正扑在他的床上练习游泳——他是这么觉得的。

“Wade,起来,我明天还有课,我要休息了。”

“呜呜呜——”

Peter撕开了他嘴上的蜘蛛网,Wade便欠揍一样的凑了过来,带着讨好的语气。

“Peter,哥的小虫,你就,让哥在这里住一晚上,你看,都到了晚饭时间了,我还带着墨西哥鸡肉卷,你要不要来一个?”

说完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了两个墨西哥鸡肉卷,并且对着空气显摆了一会儿Peter没听懂的类似于四次元口袋一样的内容。

(我觉得你不该盯着他看太久。)【这可是小蜘蛛!哥最爱的那一个!】

“你在看什么?”

(哦,他皱眉的样子真好看!)【哥就说过,哥的小虫是全世界最棒的!】

“Peter!今天是情人节!”

Peter梗了一下,他应了一声,低着头继续咀嚼着有些冰凉的肉卷,Wade一把扔了卷饼,手上还带着油腻就捧起来他的脸,Peter自身的蜘蛛反应让他察觉到了Wade的动作,他快速的后撤。

结果就是Wade把鼻子磕到了书桌上,又一次流血,Peter给他的鼻子里塞了一小团卫生纸。

随后,Peter低着头突然就笑了出来,Wade发誓那绝对是天使一样的笑容,他搂住了Peter的腰的时候,怀疑自己在做梦。

“好,你留下,睡觉,有其他的你就再也见不到我。”

“哦——Peter!哥的甜心蜘蛛大宝贝!”

Peter第一次主动吻他,是Wade感到最幸福的一个情人节的傍晚,Aunt May已经去了休息,他从床底下爬出来,再上床,接过来Peter给他的耳机,还有一个让他差点丢了魂的吻。

As long as you love me.We could be starving we could be homeless we could be broke.As long as you love me.I'll be your platinum I'll be your silver.I'll be your gold.As long as you love love me.
【但我会抓住所有希望只要你仍爱我,我们可以食不果腹,可以流离失所,也可以支离破碎。只要你爱我就好我会是你的不离不弃,你的无坚不摧,你的所向披靡,只要你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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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打脸拖到现在,唉。

情人节快乐 上

清晨的盾铁,上午的冬叉,中午的狼队,祝食用愉快。

第一幕:[Drops in the ocean]盾铁

纽约曼哈顿,清晨的阳光透过可调节的窗户,飞机的轰鸣声被按时打开的音乐播放器盖过,汽车的鸣笛声在工作日的高峰期仿佛伴奏和着音乐的节拍。

Tony迷迷糊糊的翻身坐了起来,床铺后留下来一个躺过什么人的痕迹,他揉着自己的眼睛,侧过身伸手在一侧床铺上摸了摸。

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明明已经分开了那样久的时间,期间只用电话通过一次话,还是圣诞节的那天,自己拨打过去的电话,捂住了通话的部位,仅仅为了听那一句“Tony”.

床铺侧面像手指的温度一样冰冷。

过去的无法追寻,只是他根本没有想阻拦过那人离开,丢下来的东西还放在房间里,桌子上留着疤痕的盾牌,就像一张画着笑容的图片中间用刀划开了长长的口子。

他不再睡到中午,而是起了一个大清早,起来后冲了一个澡让自己彻底的清醒起来,对着玻璃的镜面看到了自己的黑眼圈,出门前特地挑了一副拉风的墨镜戴好,临出门前反复在镜子里检查着自己,仿佛他好像要去约会。

在天空彻底的照亮之前,颜色如同浅蓝色藤萝的花瓣中央,Tony吃早餐的那家咖啡厅播放着Drops in the ocean,他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咖啡。

直到他看到了玻璃外在外摆设的椅子被一个人拉开,他带着棒球帽,穿着一件棕色的夹克,里边的衬衣是格子的模样,牛仔裤包裹着他有力的双腿,一双干净的皮鞋正合适的呆在他的脚上。

男人仿佛天空一样的眼睛望着他的前方,那里正是Tony刚刚出来的居所。

服务生挡住了穿越玻璃的视线,Tony看着服务生熟练的将一杯红茶摆在男人面前,安静的离开。

“Waiter?”

服务生惊讶的看着眼前大名鼎鼎的男人,在Tony的安抚下他才没有尖叫出来,而是兴奋的走了过去。

“那是谁?”

Tony隔着玻璃指了指坐在那里,将他非常熟悉的一款手机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拿着红茶举在嘴唇边,一直盯着对面的大楼。

“哦,您问的是Rogers先生吗?”

“Rogers?Steve...Rogers?”

Tony有些艰难的将整个名字念了出来,他的喉头有些干涩,服务生对此惊讶了一会儿,告诉了Tony这个人每天按时到这里喝一杯红茶,并且一喝就是一早上。

Rogers先生像是没工作的流浪汉一样,不过人非常的热情,半年前店铺重装修时老板从架子上摔下来时是他把老板扛到了医院才避免了老板截瘫的危险。

“他……一直在这里?从什么时候?”

“大概,九个月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到盛夏,他就在这里了。”

Tony眼镜后的双眼难以置信的眨动着,服务生给他又做了一杯咖啡端过来放下,这才离开到柜台继续给客人服务者。

他们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仅仅隔着一道玻璃,没人有意愿的提醒,也没人不经意的发现,Tony拿出来手里的手机,看着上边没有任何消息与来电的显示,最后还是打开了联系人列表,摁下来那个按钮。

手机在左手里显示着呼叫,举到耳边,Tony向右微微侧过身体,意外的看到了Steve差点打翻了茶杯的动作,他有些紧张的把手在干净的衣服上抹了抹,双手捧起来电话机看了几秒钟,就在Tony决定挂机的时候摁下了接听。

“Tony?”

“……”

Steve猛的站了起来,Tony看到了可怜的茶杯在桌子上打了一个转。

“Tony,please,say something?”

“Where are you?”

“You know where I am.”

“Well,totally not,Rogers,I don't know you like redtea before.”

“What...Where are...”

Steve扭过头看到了玻璃窗里边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的Tony,他先是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半张开嘴,提着的一口气好像卡在胸口,最后不出意外的抬起来左手捂着双眼笑了起来。

话筒里传过来压着声音的笑声,就像冲破阻碍融入海洋的暴风,让蓝色的水花拍打着胸口,让胸腔里的心脏又一次跳动的就像在证明自己存在一样。

Steve走近玻璃,冲着玻璃呵上去一口气,用右手在上边画了一个半圆弧,蓝色的眼睛微微湿润着,他蹲在那里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

Tony的声音从话筒里穿了过来,伴随着他以往那样玩笑一样抬高的尾音。

“No,I can't do this.”

可是他还是配合的将半圆弧的另一半补了起来,让一颗心彻底在玻璃上完整了。

“太多咖啡……”

“太多咖啡对你身体不好,巴拉巴拉,没别的想对我说的?”

“Tony,情人节快乐,还有,我爱你。”

“Well……看起来我们的大兵学会了坦诚相待,那么,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Tony——”

“我也是。”

Open your heart,it's time for us to start against,cause I am for you.
【敞开心扉,是时候重新开始了,因为我为你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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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Learn to love agai]冬叉

Brock第无数次用工资买回来新的闹钟放在只有自己能够到的地方,鬼知道那个本该在非洲接受冰冻的资产突然就被他的朋友送到了自己改名换姓买下的小公寓门口,还一脸冷漠的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欠了他多少刀一样。

许久未见的资产,第一天干碎了他的手机,第二天引爆了他的微波炉,第三天卸了他的冰箱门,第四天把他养的仙人掌从楼上碰了下去,硬生生让他摁着脑袋给对方赔礼道歉,不过对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惧怕。

也许是自己脸上的伤口太过恐怖?

思考中的Brock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自己逛超市的James已经把第四个套套塞进了购物车里。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十个,女售货员尴尬的望着他们两个,Brock此刻有一种想把那个还在卖乖的男人扔到里约热内卢的冲动。

坐上车,Brock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之后,将车打着后手握在方向盘上。

“听好,James Buchanan Barnes,我他妈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放在我这里,监控,好,随意,不要干扰……”

“Winter.”

“什么?”

“Winter,你叫我。”

趁着Brock愣神扭头问他的时候,在副驾驶的James直接探过头吻住了他的嘴唇,没有左臂的肩膀挤压着Brock的锁骨,硌的他生疼,James的右臂撑在他两腿间露出来的座椅表面上。

Brock没有拒绝,他压根懒得动弹,他太熟悉这套路了,所以James退开后他相当理智的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脑袋上。

“安全带。”

James没动作,就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

“Winter,Fuck you,给老子系好安全带,一会儿把你甩出隔离带在那里躺尸的时候老子拍拍屁股走人。”

“哦。”

James用右手揪过来安全带,对了两次没有将插口送到按钮里边,他又看了一眼Brock,Brock长长的叹着气。

“好吧,好吧,天杀的,见鬼的,Winter Soldier,老子的Winter Soldier,满意了?”

插口突然“咔嚓”一声,James看着前方,Brock抽空给自己掉了一根烟,把车从停车场倒了出来,挂档,点离合,加油的时候却被一句话惊得差一点飚出去。

“我今晚要用它们。”

“你他妈……不行!”

“六个。”

“用不用我把你从车上踢下去?四个,听懂没有。”

“好,五个。”

“你给我滚!”

Brock想把烟头摁在他的手臂上的那一刻,又想起来那条没有的手臂,忍了忍,换了一个方向打开了收音机。

“Rumlow...今天...”

“我知道,你小子现在就绑老子腰上了,哪也不能去。”

We have seen the dark,and the dark took its toll.That you and I could learn to love again,after all this time,maybe that is how I knew you were the one.
【我们都经历过黑暗,黑暗也付出了代价。然后我们学会重新相爱,在一切之后,也许这就是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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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Comatose]狼队

Xavier天才学院的走廊里,Hank刚刚夹着他的研究报告走出门,就听到了发动机轰鸣的声音,正午的光线照耀在窗户外的冒出绿芽的草坪上,湖水刚刚被Bobby冻起来方便了直接飞过的摩托车,车轮带起来的土地合着青草向两侧飞开,Hank看到了从教授办公室里出来的男人冷着脸看了一眼窗外。

“Scott,看看谁回来了。”

Scott绷着脸,整理了一下穿着的那件毛衫,这才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只是还不到门口就看到了和Jean对话中的男人,他实在是不知道Logan有哪一点吸引了Jean。

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他走路时候木地板的声音还是成功地让两个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Logan抬起头,看到穿着暗红色鸡心领毛衫,墨蓝色近乎黑色的衬衣领子还有一角没有从领口好好整理整齐,他那一副故作沉稳柔和的样子实在是百看不厌,不过比起来在床上的时候还差那么一点,虽然瘦子一直嘴上不承认两个人之间的那些感情。

他今天用了别的味道的须后水,和一周以前的不一样,而他则是一周没有洗澡的模样。

他抬头吸了吸鼻子,这样的行为被Scott确定是正在闻Jean身上的香水味,后者不悦的微微蹙紧了眉头。

Jean一眼就刚看出来这两个人又在闹别扭了,从来都不愿意坦率承认,他们两个人就像两块看起来毫不想干的齿轮,却能在咬合的时候爆发出最大的火花。

“好了,要开饭了,我们得一起去。”

Jean熟练的操控着动作让Logan的背包从他肩膀上漂浮了一下,反倒是Logan小心的拽了一下书包带,摇了摇头,Jean好奇的看了一眼Logan,Logan只是沉默着跟上了Scott的脚步。

吃完饭,Logan嘬了一口雪茄,将半根雪茄放在烟灰缸边,进了浴室,自然而然的错过了Scott被教授逼迫着过来询问Logan此次出行的收获,碰巧Logan正在房间里冲澡,Scott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和Logan有什么交流。

除了教授需要的报告文件放在背包里,Scott不意外的看到了一本暗红色封皮的本子,他的理智告诉他未经他人同意随意翻看别人的物品是不礼貌的,只是夹在本子里的照片让他诧异的翻开了本子。

那是他的照片,而书里边的内容,大部分是无聊的日常,只不过每一页的开头,都会有【瘦子】这个词汇的出现。

Scott安静地坐在床边,将床沿柔软的位置压下去了一个形状,他翻看了几页,字迹潦草不说,有的内容就像摩斯电码,或者随意的阿拉伯数字组合,更有甚者,他还不知道Logan在wolerine并不擅长的绘画区域进行了尝试,不过看起来效果并不像预想的那样好。

【瘦子,我做梦了,我梦到你,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那一页画的内容,大概是火柴躺在长方形的方块里,嘴巴里插着棍子,Scott轻笑了一声,随后他想象着Logan躺在旅馆脏乱的床上,用钢爪削开啤酒瓶盖,猛的喝几口,躺着睡着,也许会从床上滚下来,嘴里骂骂咧咧。

“Scott?”

Scott吓得背后一僵硬,猛的合上日记本,站了起来迈开步子就从一旁身上只裹着毛巾的男人身边经过,突然他又退了回来,将照片递了过去,在Logan刚刚捏到照片的时候又缩回来手。

“照片,解释。”

“瘦子,你看了不少,所以这就是解释。”

Logan拿过来日记本,大拇指和食指的关节夹着票皮光滑的本子,Scott的耳尖有些红了起来,他把照片插在本子里的时候,Logan一把拉住了他。

“所以,答案,瘦子?”

“……”

“好,就当你默认了。”

“停——Logan,把你的浴巾裹上,你……”

Logan突然一个健步冲上来,牙齿几乎要撞击在一起一般,Logan的手还扶着他的后脑。

“又不是没见过,你还深切的感受过。”

之后Soctt气喘吁吁地来到了教授的办公室的时候,Jean正和教授在说的话题被打断,他把文件扔在桌子上,毫无形象的转身关上门,迈着步子上楼。

“到了情人节,年轻人,就是这样冲动。”

过了一会儿教授突然开口,整个学校里除了正在Logan房间的两个人都接受到了一条严禁靠近二楼走廊房间的消息,至于内容,教授以任务休息作为借口打发了眼神好奇的几个学生。

How I adore you,how I thirst you,how I need you.
【我多么的崇拜你,我多么的渴望你,我多么的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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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祝各位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快乐,没有的更要快乐。

家里狗子画完的画,厉害了我的狗子。

【蝙蝠铁】In the heat of this moment 15

托尼追上去的瞬间,脑海里想过的东西太过复杂,让他形容的话,大概同等于好多个六重积分叠加,求解出的每个等式都绕着布鲁斯转圈。

托尼想象着绷紧嘴唇上面具覆盖住的部分眉头的紧皱,又或者舒展,压低的声音还有敏捷的身手,离开时展开的黑色披风在空气中划开一点弧线。

“布鲁斯,让我帮你,别拒绝我。”

平稳落地,打开面罩,眼神决绝。

布鲁斯不是没有见过他这幅模样,托尼是个固执的人,固执的程度和他不相上下,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事情,没人能够改变。

他张开嘴,冷空气倒灌进喉咙,让后背开始发抖,咳嗽声里,奥利弗像是说了些什么,托尼激动的走过来,机械带起来的沙子落在周围,让脚印清晰可见。

“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飘在空气中的信号,除了耳鸣和海浪,其他声音都在此停止,托尼把他抱了起来,克拉克不赞同的看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好了,小记者,你还得解释韦恩先生和什么人离开了,奥利弗会帮你的。”

布鲁斯轻佻的说完话,闭起来眼睛,微微弯曲起来让他能够得到更多的保暖,托尼升空后保持着让布鲁斯能够接受的速度用最短的时间向着韦恩宅飞行而去。

阿尔弗雷德让他进入了蝙蝠洞,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完全的有机会观看布鲁斯工作的地点,一直开启着的大屏幕上不断的切换着镜头,桌面上左边是一些需要改进的装备构想,右边是哥谭市最近的犯罪率与最新消息,中间放着韦恩企业的策划案。

阿尔弗雷德熟练的给他更换了伤药,布鲁斯撑着身体想要起来的时候,脱了盔甲的托尼早就在一旁侯着把他的手臂绕过肩膀搀扶起来。

布鲁斯没有开口,托尼想这也许是默许的许可证,他一直把布鲁斯送到了卧室的床上,然后坐在床边背对着布鲁斯。

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开口后该说些什么,他的话题无非是布鲁斯不该这么做,而这个问题他们讨论的次数太过多,每一次都不会有好结果。

布鲁斯在他身后闭着嘴咳嗽的声音在夜里就像忍痛的领头狼独自舔着伤口,托尼撇过头看他,布鲁斯闭着眼睛,月光投在他的脸上,苍白冰凉。

“我没想过平行宇宙的事情,但我知道那些……”

“我听索尔说过,在那里我们都是九头蛇的一员,我更是那里的技术支持,默多克回到过去改变了现在,不过好在我们本身就团结,谁会想呢,复仇者又一次集结……”

布鲁斯轻声的笑了笑,托尼转过来身子,手指碰到了布鲁斯的右手小拇指,他刻意的在那里停下来,看着布鲁斯张开的蓝色眼眸。

“那个世界,任何事都变了,活下来的人不是我,而是托马斯,而玛莎,变成了小丑,我才是当年死……”

“停——我不是很喜欢那个字,你可以换一个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布鲁斯。”

布鲁斯侧过脑袋,短发在枕头上散开,脑袋移动让枕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无奈的斜过眼睛看着一脸疲惫的男人。

“你不是孩子了,托尼,还要听这些故事?”

“那骑士和王子怎么样?哥谭的黑骑士和……曼哈顿的王子……”

托尼一边说一边握紧了布鲁斯的右手,抬头看着布鲁斯的表情,他只是看着窗外,托尼便凑了过去躺倒在他身边蜷缩起来身体避免压倒布鲁斯身上的伤口。

布鲁斯没有任何睡觉的欲望,他的太阳穴就像被敲打的鼓面那样跳动着,信息塞满了他的脑海,等待着他去处理清楚刚刚托尼提到的时间更改问题,如果没有猜错,那是时间宝石的力量。

忽然一只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方,他侧过头看到了男人的头顶,嘴唇摩擦着棕色的发。

“你总是这样,为什么不休息一次,就一次?我怎么说你都有理由,好吧,我们都一样,可是见鬼的,你在养病,你需要休息。”

托尼的小胡子让布鲁斯的肩膀发痒,呼吸越过被褥扫动着胸口,布鲁斯安静的闭上眼,不再开口,让自己的呼吸在适宜的时间段变得绵长,托尼似乎爬起来再次检查了一遍,并且顿了好久,用手指划过他的侧脸时让布鲁斯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他配合的皱了皱眉,有效的让对方停下来在他脸上的动作,结果接下来的吻就不是他控制之中的场面——嘴唇被贴上,轻轻的舔舐让他的呼吸有些不平稳,但是托尼的急促呼吸盖过了自己的声音,这让他的假装顺利过关。

“布鲁斯,我爱你。”

他又一次的靠在了布鲁斯的肩膀上,握着布鲁斯的手,像小时候午休那样把布鲁斯的手臂当做抱枕搂了起来,这让布鲁斯回忆起来那段日子里他每次醒过来右臂都是发麻的感受。

托尼会跑过来给他捏捏手臂,下手没有轻重时捏的他胳膊上多了一些青紫,布鲁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爱那有什么用,那些场景里托尼的笑容叠在一起,成为了最后一次他吻着自己的绝望与渴求。

他怎么不懂,他就是太过明白,才不敢去越过那条线,瑞秋的话是对的,他是个懦夫,不敢承认心里的话。

他幻想过他会与一个人结婚,而那个人会接受自己的身份,甚至在他工作后也许会偷偷将阿弗的小甜饼带到房间里给他填肚子。

阿弗推门进来的时候,布鲁斯张开眼睛,微微抬头看着他的管家将一杯水放在他的身侧。

“阿弗,拿一床被子吧。”

“好的,布鲁斯主人,只是,我更希望您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将您的被子借给斯塔克先生一半。”

“阿弗,我还是个病人。”

“如果您能时时刻刻都记得这句话,我就不用每天清洗您的披风了。”

阿尔弗雷德把被子展开盖在托尼身上,他在睡眠里向着布鲁斯又凑了凑,布鲁斯只是少有的撇着嘴看向他合格的管家,没了脾气。

【戴劳】What more do I want

Larna用爪子威胁着Daken出门购买尿不湿是因为他们可爱的儿子和女儿用光了家里的尿不湿,Daken和她咆哮着争执的时候意外的弄坏了家里的沙发,那上边现在有四道痕迹。

“滚,买不到,别想着进这个门!”

这就是Daken带着口袋里的几张老人头站在红绿灯的位置上摁亮了过路的按钮,斑马线通向的道路一端正路过了一个全身包裹黑色的人形物体。

他挑了一下眉,迈步走了过去,金黄色的车灯在冬天的傍晚穿过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仿佛严格证明了丁达尔效应一样把他的影子拉长在街道,登上的台阶地面上有一枚样式奇特的硬币掉落在那里。

Daken弯下腰用右手将硬币捡起来,向左扭头看到了黑色人形还在缓慢的移动着,又看了看手里的硬币。

“嘿,你,就是你,东西掉了。”

那黑影顿了一步,迟疑一样的扭过头,Daken却看到了他那张白色骷髅的面孔,这让他后退了半步,又在心里嘲笑了自己的胆小,走上前去。

“你的,不用谢我。”

他把硬币递了过去,那白骨脸的牙齿咔擦咔擦的像是说了什么,抬起来黑袍下的白色骷髅手,接过来硬币,在手指的骨节上转了转就让他消失了。

Daken吹了一声口哨,扭头决定走人的时候突然被捏住了肩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脱向身后,他猛然右肩下垮挣脱,扭过身体一个蹬腿跳跃到了骷髅的对面,他半蹲着身体保持力量,爪子早已经亮在空气当中,没有多少行人的街头多了一对人,或者说,变种人与不知名生物的对质。

“咔嚓咔嚓……”

骷髅头举起来硬币,指了指Daken,摆了摆手,Daken戒备的看向他。

“咯,咔嚓”

骷髅凭空掏出来一本书,打开来,快速的翻找着,Daken眯起右边的眼睛怀疑他可能要念出来咒语的那一刻,他突然凑过来指着一个单词——return.

“哦,你能回报我什么?”

【时空旅行,但是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倘若如此,你会失去一切。】

“去你妈的,我还有事,没空和你闲聊。”

【你不想见见你的母亲,Itsu了吗?】

这句话让Daken停下来动作,实际上,他不是没有对于母亲有过想象,他看到过照片里的Itsu,在Jasmine Falls的草坪上,Itsu温柔的面孔还有微笑上翘的嘴角。

泛黄的老照片。

他用右手揪住骷髅的领子:“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想回来的时候,把硬币戳穿。】

话还未完,黑袍突然的打开就将他包裹了进去,直到街上又只剩下了一个缓慢前进的黑色人形发出着骨骼交错的声响。

1946年的Jasmine Falls,雨夜,整齐的房间内,女人红色的和服在橘色的火光摇晃中因为拉开的推拉门,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你……是谁……】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短匕首,举在身前,银色的刀刃在夜里也像是狼的獠牙闪着寒光。

Daken一边咳嗽,一边将被树枝捅穿的胳膊从树枝里取出来,他歪歪扭扭的站起来,抬起头让鼻翼动了动——血腥味混合着松露,还有茉莉花的味道。

耳畔的雨水停驻一样,Daken房间里躺在地板上的女人死死咬紧着的下嘴唇,脸色惨白,另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肚子。

那是个怀孕中并且即将分娩的女人。

Daken本不该多犹豫,他从来不对任何人犹豫,该杀就杀,只是自从Larna和他有了孩子以后,他就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对于柔弱,他开始同情。

右手伸出的爪子收了回来,手指缝隙间滴着血,闪电在身后一闪的模样让他看到了自己的黑色影子。

【你也?】

我也?

Daken看了看手掌的硬币,就是这个瞬间,女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在雷声里他才分辨出那件和服本该是一件白色的内衬,然而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Daken的瞳孔放大,他冲了过去,爬上了露台,让脏乱的脚印留在房间的地板上,右手拉开了房间的柜子,找到床单撕成布条,将女人捆绑在自己的身上,从后门的位置趁着午夜寻找着最近的一家能够救活女人的医院。

当医生恭喜他送来及时并且有了一个儿子的时候,Daken的心情很复杂,如果他想的没错,这个医生嘴里和他特别像的男孩就是他自己的婴幼儿时期。

【您的夫人为什么受到枪伤呢,需要我们的警卫支援吗?】

【你给老子把嘴闭上。】

Daken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医生,让后者一边骂着他有病一边退了回去,小声说要多收费。

收费?给他脑袋开两个洞这样的收费如何?

Daken在心里骂了一句,隔着透明的玻璃,右手手掌贴在上边,温度冷却水凝结成雾气在上边,他盯着里边的人——Itsu和他自己。

他救了Itsu,这就是改变历史,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如果这不是梦境而是真的时空交错旅行,那么未来,他也许会失去Larna和他的孩子们,又或者娶了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人。

只是,计划一旦做出,就不能再修改了。

Jasmine Falls不能再呆下去,Madripoor同样不安全,他没有能力保护这对母子,他没有自愈因子,他只剩一只眼睛,他更只有右手这一条胳膊能够工作。

避开Romulus是件困难的事,不过好在Daken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所以Itsu和little Daken安然的在医院度过了他们的第一个夜晚。

为了避免被怀疑,Daken改变了Itsu的表格一栏,包括他们的住址和姓氏,随便的和门口的护士调了几句情,熟练的运用了身体里的费洛蒙就快速的让女人乖乖听从自己的话。

这让他感觉他还是有点儿用处的。

守夜并不困难,对头狼来说,家庭是必要的传承中的一部分,Daken就站在那玻璃墙外,毫不在意别人看他穿着奇特和身上的血迹。

清晨时候,Itsu苏醒的并不彻底,还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过一旁的小家伙倒是挺精神,哭闹的没完没了,让Daken有种还是不留他的好的冲动。

他可真丑,Daken看着襁褓里的小孩子,皱巴巴的一张脸就像脱了水一样,眼睛到处转但是约摸并不能看到,他拉过来凳子坐在那里,用手指戳了戳婴儿的脸。

“Daken,Daken,Daken...”

他那么称呼着,随后婴儿开始更加强烈的哭闹,此刻Daken更想一爪子戳穿这个发声的生物。

女子为弱,为母则强,Itsu并不同意Daken离开日本的建议,她铁了心要在这里等待她的丈夫——Lagon,不管Daken说什么,其实他也没怎么说,她就是不愿意离开。

Daken便不在提及这个话题,只是出院后他的姿态一直处于防备的状态,Itsu问过他原因,他却迟迟没有提起来,最后只说是同族的人可能会伤害他们。

【是丈夫的族人吗?您也是其中之一吧?一定是他让你来照顾我们的。】

站在Daken找到的偏僻小院子里劈柴的他抬起头看着女人在阳光下抱着幼小的婴儿,用力的冲他微笑,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她的丈夫已经离他而去。

【Itsu...Akihiro,我的名字,Akihiro.】

女人微笑着,充满慈爱的眼神回到了婴儿的身上,Daken听到了竹子敲击在石块上的声音,带着水花落下,还有攥紧斧头把手时候肉体之中骨骼作响。

他抛弃你们了,他不会回来了,你为什么不相信,他把罪责怪在Muramasa身上,他忘记了你们。

Daken呼吸依旧平稳,举起来右手,放下去,劈开一块儿木头。

【你叫他Daken对吗?我听到了。】

Daken一只手抱过地上的木柴,Itsu突然开口,声音就像风中的铃铛,飘摇过来,Daken用右眼定定的看向她。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呢,没有很好的寓意……】

【我不相信那些,你也可以问问他为什么叫Logan而不是Bacon.】

Itsu捂着嘴笑起来,带着一些口红的手指指尖蹭在了孩子的脸上。

【Daken,你叫Daken,爸爸妈妈的宝贝……】

那一刻,背对着Itsu的Daken将木柴落在一旁,咬紧了牙齿,嘴里的甜腥味提醒了他眼前模糊的场景是源自自己分泌出的生理盐水。

爸爸妈妈的宝贝。

曾经那么多的渴望涌上心头,那两个称呼多少次在夜里出现,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一个房子里,也许不大,也许还是租来的。

父亲会给他摔伤的膝盖上药,教他怎么样才能把欺负他的小子们一个个揍趴下,母亲在厨房里做好晚餐,用筷子敲着他们两个人的脑袋,催促他们去洗手。

他们一同野餐,母亲会参加自己的家长会,父亲会在毕业典礼上说他为自己骄傲。

有多么渴望,就有多么失望,越过美好,越过凄凉。

去他的不能改变历史,既然他在这里,little Daken就要过得比谁都好,他做出的改变,谁都不能阻挡。

就这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七年,Daken学会了如何给婴儿换尿布,如何哄孩子睡觉,如何在Itsu无法做饭的时候给三个人找到食物,也教会了little Daken走路,吃饭,说话,他不是他的父亲,却履行着一个父亲的职业。

Laura从来都不相信Daken会是一个好父亲,如果她能看到这样的场面,Daken相信Laura会为他改变观点。

Itsu远远的在门口就等着他们,Daken的肩膀上还架着一个在空中用小木剑挥舞的男孩儿,男孩儿看到了Itsu,激动用英文开口要求。

“Akihiro将军,我们冲过去!”

Daken右手扣紧他的右腿,嘱咐他抱紧自己,便迈开步子冲着门口跑去。

【Akihiro,辛苦您了,Daken,告诉妈妈玩的开心吗?】

【是的,妈妈,我和Akihiro在镇上买到了很多东西!你看,这是木头的村正,Akihiro还说以后看到它一定要避开!】

Itsu这才注意到Daken背在身上的包裹,Daken接过来Itsu递过的毛巾擦了一把脸,Itsu拍了拍儿子的脑袋,抱歉的冲着Daken笑起来。

【妈妈,今晚吃寿司吗!Akihiro买了料理回来!Akihiro,Akihiro,快!】

little Daken举着手拿过Daken身上的包裹,献宝一般的捧到Itsu面前,Itsu无奈的弯腰捏了捏他的脸,接过来拿在手里。

七年时间,Itsu从年轻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的少妇,更贴合Daken心里母亲的感受,他总是能感受到不同于Laura的温暖。

洗完澡他换了一身衣服,坐在餐桌边,男孩儿早已拿着一块时令手握寿司塞在嘴里咀嚼,Daken挑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背对着两个人的Itsu。

“Daken?”

他听到自己询问着男孩,男孩冲他挤眉弄眼,他抬手揉了揉男孩的脑袋——Itsu嘴里男孩崇拜Akihiro的和他一样的发型。

【Daken,你又偷吃Akihiro的寿司了。】

Itsu责备了一句,Daken摇了摇头,吵吵闹闹,一如每天晚上他们如此度过,夜里little Daken会和Daken睡在一起,Itsu在隔壁的房间里。

这夜,同七年前一般,下起雨,Daken没有丝毫睡意,他清楚的知道白天在市场看到的男人是谁——Logan,Wolverine,他的父亲,男孩的父亲,Itsu的丈夫。

他们视线交错的一瞬间,Daken就知道了今夜不会睡的如此平稳,他的鼻子已经嗅到了院子不一样的味道。

他坐了起来,little Daken在他身边翻了一个身,跟着坐起来,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呵欠。

“Akihiro,是别人吗?我不记得这个味道。”

“嗯,没事,我去处理,保护好Itsu?”

“男子汉的承诺,没问题,兄弟,你得到了我的承诺!”

Daken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刚刚拉开门就被一双利刃逼退了一段距离,little Daken叫了一声,Daken从来没想过他小时候的叫声能这么刺耳。

“你他妈是谁?!”

“Akihiro!他是谁!”

男孩站在Itsu的门口,胳膊深陷,骨刃从他的手背生长出来,他颤抖着的身体让人看得出他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那是——我的儿子——Itsu在哪里!”

Daken从没想过他们面对面的场景会有这种选项,他侧过头看着拉开了门的Itsu,被松开的领子和擦肩而过的男人,还有抱作一团后发出的女人哭泣和男人低沉的安慰声。

“Akihiro……”

little Daken突然拉扯他空了袖管的那条袖子,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男孩。

“他是你的父亲,Daken,你的父亲,Logan.”

“他……他不是我的父亲,Akihiro,你才是……你才是!他抛弃了我们……”

Daken将他一手抄起来,不顾他的啃咬,送到了两个人身前,后退了一步,去柜子里拿出来他的那身衣服——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起来这身衣服,裤子的口袋里还放着那枚古怪的硬币。

他回头看着Logan扣紧了自己的妻儿,右手手臂伸出骨抓,对准了地板上上的硬币,将它刺穿的一瞬间,房间亮了起来。

“Akihiro,别走——”

男孩挣扎着向他伸手,Itsu抬起头呼唤着他的名字,Logan则是警惕中带着疑惑,但还是冲他点了点头。

“Daken,你会成为我,做个好儿子。”

Daken眼前一阵混乱,所有的记忆像是冲突一样的堆在了一起,他和Logan在Madripoor酒店里的打斗变成了Logan在复仇者基地和他的对练,他和Laura的的不明不白结合变成了他和Laura婚礼上所有人的祝福,他们居住的房间里多了一个日式的小格子摆放着母亲的遗照。

回首,依旧是在街头,Daken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还是出门时那样多,刚才的场景就像一场梦,一场圆了他荒唐想法的梦。

买完了尿不湿和莫名其妙带回来的啤酒喝雪茄,Daken往家走着,刚刚到门口还来不及敲门,门就被打开,他猛的皱起眉头看着叼着雪茄的男人。

“Logan,你要再在婴儿房抽烟,我就把你的脑袋削了,我可他妈的不管你是我们的爸爸!”

Daken挑了一下眉毛,下意识一样的有进门,习惯的换了鞋,看着Logan高深莫测一样的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袋子里掏出来雪茄迅速的放在口袋里,顺便拿出来啤酒一口咬开了盖子吐在地板上。

“好儿子。”

“少说话,多付……”

“Daken!谁让你买别的了!”

看着一脸怒火的Laura还有装作没看到一切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啤酒的Logan,柔软的金黄色灯光下Daken突然就笑了出来。

“也许,改变了没什么不好。”

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从来不多,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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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到此结束。

向下反转。

选择性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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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添加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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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老子编不下去了,Laura不可能嫁给我,Logan也不可能和我好好相处,得了吧,我还要去学校放“炸弹”,希望希特不再让我的伤口难以恢复,真他娘的疼……】

狭窄的房间里,凌乱的箱子里还有一个留着莫西干发型的木偶,延伸在地板上的足迹还黑乎乎的贴在那里,黑黄色的制服脱在桌子边,半条袖子垂下来,凳子上挂着带血的绷带,床上的被褥揉成一团。

光线透过透明的窗,照射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背后,他的手里捧着一本有些破旧的笔记本,双手合起来,他将笔记本贴在额头,鼻尖还萦绕着那个人的气息。

他以为他不会流泪,他以为他不曾后悔,直到Daken什么都没有留给他。

窗外阳光晴朗,卸货的码头滚轮按响笛声,掩盖了他的话,空落落的房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响。

“I am sorry,my 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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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more do I want】:别无他求

来源:丂迧/阿肯

做狼家的搬运工,只搬运冷CP

【戴劳(骨科)】

他像什么?

狼,人,男人,残忍的男人,温柔的家人?

光凭叙述,是无法说出那种特殊的感受,像是融在血脉,又痛在骨髓的深刻。

她在Madripoor的夜晚第一眼看到他,那种穿越了人潮和黑暗的敏感神经就让人不得不捕捉到他的背影——那与Logan很像,宽阔的后背,走在人群当中,夜幕给他的制服镀上了不一样的阴影。

Daken Akihiro,Darkwolverine.

那个时候Remy和Tiger还在一旁叙旧,Laura决意跟了上去,陷入了和Daken的争斗。

他劝她,放弃,她驳他,抗议。

看着叠起来沙发上的被褥,Larua将冰凉的手指放了上去,上边还带着离开前人的体温,来自那里的气息,和某种意义上自己的父亲,或者原体Logan的有些许的不同。

没有烟草的味道,Daken从不抽烟,顾名思义说那会破坏他的嗅觉,Larua所做的就是把桌下的脚踹在了他的小腿肚上,黑色皮靴的高跟扎的Daken一阵挤眉弄眼,但她知道那都是假的。

昨晚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穿着湿透了的老旧风衣,水渍滴落在门外的水泥上,楼梯却只有这一层能看到那些水迹。

“非要走窗户?”

Daken把手插在口袋,冲着她笑起来,只是眼底没有任何的愉悦可见,Larua翻了一个白眼才离开了靠着的门,Daken“非常”自觉地跟上并且用力地关上门。

打开灯,Larua才看到他身上的血迹,但是她一点也不意外,尽管雨水冲刷下那些血迹几乎已经消失殆尽,却还是有一丝丝的味道在房间里扩散开。

“我,不想房间有别的味道。”

Daken把外套拖在门口的地板上,压低声音笑起来,那声音就仿佛是尖锐指甲滑过玻璃。

“哦?你闻到女人的香水味了,我的Larua女孩儿?”

“咔嚓——”

“咵嚓——”

Larua的爪子对准了Daken的脑袋,而Daken用自己的骨爪挡住了利刃,两个人僵持着,空气中充满着火花的味道。

“我今天不想打架,Larua,亲爱的,收留我一个晚上?”

Daken首先收回了爪子,看着沙发的方向,所以Larua现在正在叠被子,早上Daken离开的时候她是知道的,沙发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有打火机合起来盖子的齿轮的声音,光线阴暗里的烟草味道,男人的呼吸与走近带来的冷风。

“咳咳,Larna,我该离开了。”

他把口袋里的两个布偶放在了Larna的身边,在确认Daken离开后,Larna从被子里钻出来拿起来那个玩偶——Daken和Larna的布偶,他们的手被缝在一起,看起来做工粗糙,上边还有不少血迹。

扔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捡起来的破烂,Larna想着,把被子抱回了房间,坐在床边拿起来布偶捏了捏,突然盯着那四个纽扣发呆。

他们是一样的,他们的眼睛,他们的呼吸,他们的笑声,他们的道路。

Daken死亡的消息来临时Larua一点都不意外,他总是说他会死在她前面,好给她探探路,然后他们就会因为谁先死打一架,头破血流那种,再互相给对方贴好伤药,贴着贴着又打一架,最后到谁都没有力气爬起来,在地上躺着大笑,他会说着各种不着边的话,她会用还能动的胳膊带着手臂用爪子划破他的脸。

“滚你的,Daken!”

Daken会滚过来,拖着开口的身体和着血迹,抱住她。

他死的就像这个世界不曾存在过他,除了这两个布偶,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这倒也符合了他的想法。

【GGPG】Erica

进入MACUSA,和不熟悉的人冷着一张脸打招呼,打开用漂亮花体字标注的Percival Graves姓名的白色原木门,夹裹着从门口进入的冷风与未关闭的窗户对流吹翻了桌子上的几张纸。

反身关上门,弯腰捡起来地上被吹飞的纸张,大拇指不小心蹭过的地方是碳素标注的图标,黑色的圆形指纹按压着德国地图的图案,蓝色墨水羽毛笔在下方写着——不存在。

Gellert Grindelwald.

“笃笃笃——”

慌乱之中,Percival的胳膊肘碰倒了桌子上不熟悉位置上摆放的镀金小花瓶,它跟着掉到了地板上,“啪啦”的摔碎,碎片向四周散开,蹦到了门口,又再门被推开后再次移位到衣架的一脚处。

Serafina Piccorry站在他的门口,她光洁的额头上整齐的没有杂乱的零碎头发,冲着Percival点了点头。

“Mr.Graves,我相信你的那些……记忆没有捏造的成分,所以,现在你不再是安全部的部长了。”

话语间,Percival看着自己门上的标注扭转直接成为了另一个人的姓名,他低下头,喉咙里发出来“咕噜”的笑声,那就像支离破碎的喉咙灌进风那样的难以入耳。

Serafina还算是给他脸面,实际上更直接说是照顾MACUSA的脸面,通过冥想盆看到他那些记忆的人只有Serafina身边的几位部长。

“我需要你在半个工作日内收拾好所有东西。”

Percival转过身将那些白纸放在一起,竖起来双手拿着边缘在整齐的书堆上磕了磕,象征性应了一声。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除了刚刚被打碎的花瓶,所有一切和他离开以前,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着脚边落在了地面的那支不知如何保存到冬季的花,放下手里的纸,弯腰把开了的花捡起来。

那是万岛之国挪威的国花——它的叶子又细又小,花朵也是出奇的袖珍,每一朵花都是铃形,直径还不到半公分,玲珑无比。

在冰天雪地的北欧,叶落花残,小小的花朵,在冰封的荒原倔强地生长,漫山遍野,从不凋萎。

欧石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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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讷堡?”

橘黄色的灯管下,黑色床单的大床让人的后脊梁完全的松弛下来,但是精神仍旧如同上了箭的弓弦一样不敢放松。

Percival用力的把脑袋偏转到衣柜前的一侧,拗口的重复着刚才听到的话,瞪大眼睛看着金发逐渐变黑,身体骨骼也赫然收缩了一圈的男人。

他正冲着镜子,张开嘴,左右扭动着脑袋,用右手的食指飞速的敲击着门牙,转过身的时候还不忘记夸奖了一句Percival有一副好牙口。

男人穿着他的睡衣睡裤,左腿的裤腿还打着褶皱,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他的卫生间——隔着床一米开外的内部嵌套小浴室,撸起来袖子的动作放慢的就像卡了磁的录像带。

Gellert Grindelwald.

“是的,我的家乡,吕讷堡,德国北部的一个地儿,在伊尔默瑙河畔,汉堡的东南。”

他轻佻回答的同时给袖子挽了一个好看的形状,拉开了被吓得不能开口的镜子,后边摆放着Percival的洗漱用具。

Gellert抬着右手攥起拳头伸出食指,身体前后摇晃了几下,点兵点将一样的找到了剃须刀。

“Mr.Graves,你有一个糟糕的品味,我得每天清理清理你的……唔,我的胡渣。”

Gellert右手握着剃须刀,左手向左边伸开,Percival近乎感觉到了魔杖从桌子上飞起时那带起的空气爆破声音。

“接下来,坦诚相待,Percival Graves,我得给你洗个澡?”

不得不说,Gellert天生带着骨子里发出来的两面性,说出来的话带着毫不在意的调笑,眼睛里感情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起伏。

一个懂得隐忍,蹲在黑暗的毒蛇正在伺机而动时,会让人防不胜防,不可战胜。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这是Gellert洗完澡,嘴里塞着施了魔法牙刷,一旁漂浮着装满水的水杯拉开门时听到的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

他挑了一下眉头,没想到这个和那人有着同样名字的男人还有这么强的抵抗力,这也让他当初没有杀掉这个男人的理由多了一份事后的余兴。

“你的姓名,你的身份,你的外貌,还有你的心?”

Gellert吐掉了嘴里的水,甩了甩手指,牙刷落在水杯里碰撞发出了“叮当”的声响,他坐到了床边歪着头好像思考了一段时间,等到Percival平息了刚刚用力说完话后的喘气,他猛的转身捏住了后者的下巴,低下头凑的很近。

Percival因为惊讶长大了眼睛,瞳孔颤抖中盯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到前边,顺道还用嘴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你心跳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好听。”

Gellert抽开身子坐直,熄灭了台灯,起身绕到床的另一端,把后背给了Percival,他的声音幽幽的穿越了空气阻隔进入了Percival的耳孔。

“北美,有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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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ival压下心里的讽刺,把花放在了桌子上,抽出来已经离开自己手中许久的魔杖,对着花瓶的碎片释放了一个复原咒,花瓶的碎片反转过来贴合着,快速的变回了原有的样子。

Percival望着没了水的花瓶,又扭头扫了一眼生机勃勃的欧石楠,在窗外第一朵雪花飘落的时候汗水不自觉的浸满握着魔杖的手心。

Gellert Grindelwald.

该死的,让人烦恼的黑魔王。

“啊啾……”

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坐在汽车上,向右侧过脑袋看着街边的透明玻璃窗,左手手向前打着了汽车,对着倒车镜整理好了自己金色的头发,扣好他的圆边帽子,将车调转了方向。

回到家,所有的物品还摆放的像往常一样,叠的整齐的衣服摆在床头,平展的黑色被单,躺过的枕头上还有那人喜欢用的泡澡的香味——小小如同满天星的粉红花朵,清香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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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边敞开着门泡在浴缸里,一手看似优雅的拿着用透明高价杯装着的蜂蜜水,另一只手在空中滑动,那些花瓣从他的皮箱里飘出来,缓缓的在空中乘着风的劲头在他坐起来伏在桌边进行报告汇总时的鼻尖划过,还落下来一片在他的笔记上。

“学会享受生活,Sweety teacup.”

Percival抿紧嘴唇,还在不停的书写着,看着泛红的手指他却只能保持着同一动作,除非生理需求,他没有任何自由——魔法的限制,抬手沾了沾一旁的墨水,羽毛笔提过时一滴墨水砸在花瓣上,他则狠狠地在报告上写着【批准】。

再抬头是Gellert一口饮下泡着花瓣的蜂蜜水,将杯子倒着夹在关节分明的手指里,站起身跨步从浴缸里走出来,水滴在他有力的身体上滑落,再落到地板的瓷砖上,Percival脑海里祈祷了一次他就此摔倒脑袋磕在浴缸上的愿望因为对方走近,将杯子放在他面前而落空。

他绕过桌子,走到椅子一侧,拿过Percival口袋里的魔杖,对着椅子挥动了一下,在Percival不能回身的感觉里,身后的靠背莫名的消失,换来的是一个还带着潮湿的温柔怀抱,浸湿了他的睡袍,呼吸在他耳边清浅而又绵长。

“——求你,停下来!”

他余光里看到了那根魔杖后的手臂绕过了他的下肋两侧,左手拉开了睡袍上的活结,右手拿着的魔杖顺着敞开的睡袍向下划去,停在了两腿的腿根位置。

“安心,小家伙……”

在咒语被发出以后,Percival享受了半秒钟的自由落体和脑袋撞在地板上的半分钟眩晕,迷糊的视线里他被人用力的抱起来,用一种相当被羞辱的姿势抱着送到床上,耳侧还有发自对方胸腔的震动——笑声。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亲爱的部长先生。”

衣服披在了Gellert的身上,着装整齐的他用魔杖轻轻拍了拍床上被单下人的侧脸,歪着头挑起一边的眉毛,模仿着英国贵族的咏叹调,扭过身子走到了桌边把缩小的椅子放大,放下魔杖从抽屉里拿出来他的数独游戏书打开,靠在椅背上一边等着头发干,一边翘起来一条腿看起来。

Percival发誓他不想去揣测Gellert的日常生活,但是他看起来生活的非常规律——早起,正常的早饭,心情不佳的时候他可能不在咖啡里放糖,去工作以后会给他开放自由,但是仅仅限于这个房间,可笑的他的住宅里,如果他逾越规则的任何一条,对方都能在一下秒移形换影在他的面前掐住他的脖子给他一个对方嘴里的死亡咒语——阿瓦达。

下班结束,回来乱丢衣服,晚餐吃的像是最后一餐一样丰盛优雅,顺带着他也会被强行要求摄取食物,Percival不明白Gellert要他活着的意义,直到后来他在对方的梦呓里听到了些什么,而那段记忆,被他所在了记忆的最底层,就像他不知道对方让他活着的原因一样,他也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不晓得这个只属于他的秘密。

随后他洗澡,用他的那些花瓣泡澡的同时还泡茶喝,等待头发晾干的时候他就会看看他的数独书,Percival的日记本,或者吃水果,他最喜欢的事情是喜欢把没有削断的苹果皮拿到躺着的Percival身边献宝一样的吹嘘着他削苹果的技术,并且同时切下来一块塞在Percival嘴里,自圆其说的表示苹果让人睡得会更好。

他不像个巫师,还不像人们嘴里恶狠狠又虚伪的贵族,更不像一个破坏一切的黑魔王。

他像一个孤独了很久的普通人,Percival想,这也许是他能够活着的原因。

Percival拉开了浴室的推拉门,两件浴袍只剩下了自己的那件挂在挂钩上,空了的挂钩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手纹回路纹理,这让他想起来他们在浴室里的那个说不上来是个吻的亲近,他向后躲着,对方前进着,嘴唇碰到自己的,又笑着后退。

他的眼神空洞,像是回忆什么,又像是陷入了痛苦。

Obscurus,Credence Barebone,那是一种危险的生物和一个男孩的名字,Percival知道Gellert很在意这个,从他在在墙上地图上圈出来那些标注就能够想的清楚。

“我曾经……”

他合上黑色马克笔的盖子,把笔扔在盒子里,背对着站在那里的Percival,他金色的头发微微的在秋夜里被窗口出来的风拨弄乱,他扭头看着窗户走了过去合上窗户。

“我以为你会问的。”

静默了一两秒钟,Percival清了清喉咙,开口问道:“曾经如何?”

Gellert一边关窗户一边压低声音笑着,仿佛达到了目的一般,Percival在心里嘲笑他的小人得志模样。

“一个女孩和他的哥哥们,还有我,我……像神曲一样长的故事。”

“我以为你不信教。”

“我是不信,我不信任何人,我信我自己,但我那一次,做错了,我失去了我的……朋友,我的……”

他看起来孤独并且寂寞,Percival皱眉想到,但是他告诉自己他不该这样的敏感又充满同情心,他们是敌人,他应该找出任何时机来逃脱,在趁机给他一个咒语。

“我得搞清楚,必须清楚,他们,她还……”

他在自己面前背着手转圈,像个老人一样,他脸色苍白的转过头,凑到了Percival的眼前,揪住他的衣领几乎要把人提起来。

他们额头相抵,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盯着他,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张张合合。

“我得弥补,怎么弥补!我得……”

Gellert捧着他的脸,用力的亲吻着,想要证明什么似的,他的嘴唇不带温度,冰冷并且单薄,这让Gellert笑起来的时候用带着一些狡黠,Percival不能动弹的想着。

他惊讶于自己对于被吻的反应像是预测到一样,不过就Gellert从来捉摸不透的办事手法做出预测是不可取的。

对面的逐渐冷静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呼出来,他抬手拉了拉束紧的睡袍领子,眼神看似一条毒蛇,这让Percival想起来他尝尝喝的花茶那种花的模样——蛇眼。

他的后背开始颤抖,Gellert走近他解开了他的睡袍,他感受到睡袍从皮肤上滑落的触感,那人低下头鼻尖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顺过他的肩胛骨,最后变冷的消失在肋骨附近。

Gellert的手搂着他的腰,手指冰冷,呼吸绵长,下一秒的场景变得杂乱无章,他感到了亲吻灼烧着,身体纠缠着,言语在耳边清晰又模糊。

“心不说谎,Percival,承认吧,你喜欢我……”

那个时候Percival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观点——Gellert的眼睛很蓝,像辽阔的天边尽头。

——————

Percival一把打在了浴室的门上,半弯腰喘了一口气,慢慢的跪倒在了地板上。

他知道,Gellert最喜欢一望皆空,他大概早就知道他的那些记忆会被人看的一清二楚,那些能看到的,羞辱性的,让人面红耳赤的他都让他记住一些,可是最重要的都会清理的一干二净。

抬起头,近边是颤抖着的拳头,不远处的床边突兀的放着一个小盒子,压在床脚边,Percival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拿起来半生锈的铁盒子放在坐下来后的腿上扣开盖子。

里边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Gellert年轻的时候,他拿着一束殴石楠冲着照片这面的人递了递,他的嘴角带着不可一世的得意笑容,似乎任何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笑容一样。

Percival突然笑起来,压低声音,吐出来一个名字。

Gellert Grindelwald.

铁盒子突然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他一手捏着照片,一手扔出去了盒子,盒子在半空中变化成一张纸一样,慢慢悠悠的飘到地上。

Percival伸了一下手,纸片飞在手里,他握着一张船票和一张照片,就算现在站在吕讷堡,他的手心里依旧拿着它们。

不远处的教堂里演奏着福音曲子,风琴的音乐由远及近,绿色的枝叶和由浅入深的粉紫色殴石楠,深蓝色的天空。

漫山遍野,粉色绿色中石头的小径在太阳初升后,被阳光洒满金色,身后突然带起的风让Percival的风衣被吹反了一下,他还没有转过头,就被抱在一个温热解释的怀抱里。

那人把他的围巾自作主张的一手缠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贴着他的侧脸。

“Erica.Verrat, Einsamkeit, glückliche Liebe.”

耳边不同于英语的话语带着不一样的魔力,Percival捏紧了手里的照片,望着满山的欧石楠。

“背叛我,你就得习惯以后都要与孤独长相厮守,Percival……”

他笑着搂紧怀中的人,扭过头看着开过来等了一夜沾满露水的黑色车子,闭上了眼睛。

欧石楠,背叛,孤独,幸福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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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Percival,我的袜子到哪里去了?!”

Percival一边刷牙一边看着起床气十足的黑魔王正穿着一条内裤绕着双人床找一双袜子。

“我昨晚在你对我进行非法活动之前把它们洗了。”

Gellert看了他一眼,掀开被子又躺了回去,嘴里嘟囔着:“谁让你这安全部长长的一点儿都不安全。”

在Percival拿了一双干净的袜子扔到他脸上之前,Gellert用枕头将袜子拍了回去。

“Gellert——!”

“啊哈,典型的巫师之间的对决,my sweety,你要挑战黑魔王?”

Percival发誓,他没法承认这个像三岁半的孩子叫做Gellert Grindelwald,别称黑魔王,此刻对方正穿着内裤站在床上,拿着一根魔杖对他指指点点。

看到镜子里全身都是痕迹的自己,他掏出来——毛巾扔到了Gellert脸上。

“你给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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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a】:艾利卡,欧石楠的别称

【蝙蝠铁】In the heat of this moment 14

“我希望没有这个聚会,那样我就能待在我的城市里处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闲聊。”

“你能说出来这么长的话不换气还真是……够蝙蝠侠的。”

奥利弗对着自己的偶像也能够打趣起来这大概多亏了巴里艾伦经常往自己这里跑的影响,被人甩了冷眼之后他急忙拐了一个弯,一旁的克拉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没关系。

“我是说,你的脚,布鲁斯,我看得到,骨头断了。”

“凯尔,你透视我。”

布鲁斯闻声转过头看着克拉克,眼睛里的刀光几乎让这个钢铁之子向后挪动位置,他道歉的表示这是出于对伙伴的关心。

意外的,布鲁斯没有反驳他,而是抬着头,视线越过了他对面奥利弗的头顶,注视着夜空突然逼近的几道弧线和一架昆式战机。

布鲁斯收回视线,将身体佝偻起来贴向了大衣的内侧,感觉到后背的温暖,舒了一口气后,背后巨大落地的声音压起的沙子和雪全部弹了起来,打在了克拉克及时站起来推歪的太阳伞上。

“这太危险了,我们得换个地方,先生们。”

克拉克保持着大腿向前的动作,奥利弗点了点头站起来,布鲁斯却保持着那样的坐姿抿紧嘴唇。

刚才的抬头让他的眼前有些模糊了,插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有了粘稠的触感,额头上的冷汗让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而又异常的红润。

绿色的巨人甩了甩脑袋,和一旁穿着披风的金发仙宫王子击掌,战机降落后,打开的机舱里走下来四个人看到了对面的克拉克与奥利弗。

气氛在红色流线落地砸起来几多沙粒后,更加的紧张起来。

“我想我们谈妥了,奎因先生,能在星城投资一所小学这是我的荣幸。”

布鲁斯的话很微小,却让能听到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楚,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回过身子看到了不远处的所有人。

围巾在海风里飘扬起来,灯光回绕时落在他脸上,深邃的眼神盯着远处的海岸,没有焦点。

“这里禁止外人进入,你们不应该在这里。”

“那你们的这个禁止,可真是防御薄弱……”

奥利弗往前走了一步,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却被布鲁斯抓住了肩膀,他回头,布鲁斯冲着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写满了制止的神色。

“我居然听到了星城市长挑衅复仇者了?真神奇!是我听错了?我可提醒你,我一箭就能射穿你的脑袋。”

背着箭桶的男人对着他大笑了一声,拉开空着的弓,月光下弓箭开弦如满月,松开后空气爆破声合着他嘴里模拟的声音,仿佛真如同一支弓箭射来。

“试试看,鹰眼。”

“请你们尽快离开。”

斯蒂夫拦住了跃跃欲试的克林特,视线却锁定到了克拉克的身上,他正担忧的看着布鲁斯,那副表情好像下一秒布鲁斯就能死去一样,不是他过分的想象,只是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像。

“我们还能做什么呢?奎因,带上我们的小记者,我们得,咳咳……”

布鲁斯无视了盯着他的钢铁侠,话到一半,突然弯下腰扶着太阳伞扭曲的支架剧烈的咳嗽起来。

奥利弗和克拉克想要去扶起来他的时候,钢铁侠已经冲到了布鲁斯的面前,打开的面罩后是带着些伤口的面庞上全然的担忧与愤怒。

“你在玩命,布鲁斯,玩命!”

“玩命的参加这个派对吗,谢谢款待,我过得很不愉快,斯塔克先生。肯恩……肯特?搭把手,我想我可能喝的有点儿多,这让我有些眩晕,奎因先生,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再谈,比如韦恩宅?”

布鲁斯逼迫着自己进行了讥讽,克拉克扶着他站起来的期间他清晰的听到布鲁斯右脚脚踝骨头发出的声音,而前者则是保持着微笑和奥利弗说完了所有话题。

“当然,韦恩先生,我想我们还能找来点儿,别的什么人,我今天可是中大奖了。”

奥利弗咽不下气的又闷着声说了一句话,三个人这才在复仇者的注视下离开,托尼背对着所有人,合上了面罩,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再开口。

娜塔莎揪住了克林特的耳朵,在詹姆斯揶揄的目光里被责怪着刚才不稳重的回话。

“托尼,你还好吗?”

斯蒂夫把盾牌重新背好,走过去拍了拍托尼的肩膀,他后知后觉一样的转过半个身子,看着海风里斯蒂夫摘了头盔后金色的头发映衬着健康的面色,脑海里全然是贾维斯扫描布鲁斯身体后反馈的那些数据。

“我……抱歉,我得,我说,总有一个人要去表达歉意来挽回我们的形象不是么?”

托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毛躁,像是被踩痛尾巴的猫咪,慌张的动作让他盔甲里的手指略微发着抖,他握起来的拳头无法紧凑,空隙间像是装满了流沙再也握不住一般。

海浪的声音在耳膜间喧嚣着,就像地狱边缘向上爬行的恶魔,被一次次的用锁链拖回了地底下。

他没有回应斯蒂夫的话,并脚飞起来朝着刚才三个人离开的方向飞去,这让剩下的复仇者们疑惑起来。

“他不应该喜欢这种善后。”

克林特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猫着腰绕过了詹姆斯躲在了钢铁胳膊的一侧往前走着,斯蒂夫看着托尼的背影抿紧了嘴。

“我想我需要再次警告托尼和那群人保持距离,那样会让复仇者的处境变得困难,娜塔莎,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在不伤害他和布鲁斯韦恩的友谊前提下尽量减少他们见面的机会?”

娜塔莎抱着肩膀,红润饱满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开口,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总是会比男性来得更直接快速,她摇了摇头,告诉身旁的男人。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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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宝贝们!

【蝙蝠铁】In the heat of this moment 13

烤瓷的杯子裹带着室内的残温,布鲁斯眉头皱起来的表情一扫而过几分钟前的舒适,转而变得阴沉,眼中的阴霾充斥着赤裸裸的不悦。

“阿弗……”

“布鲁斯主人,您必须出席这个活动,让您'哥谭王子'的名头出现在明天的报纸头条上。”

布鲁斯放下了杯子,这才从他的那一大堆监控屏幕前起身,跛着脚走了一步,抿紧了那张血色浅淡的嘴唇。

“您要知道,星城市的市长奥利弗奎因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出发前往,您没有理由错过。”

“好点儿的理由?”

布鲁斯从蝙蝠洞出来,他拖着右脚身体有些摇晃,在阿弗捧过来衣服后粗鲁的脱下来身上的睡袍,让那些伤口在临近夜里的灯光下越发的明显。

“搜集复仇者的情报,您知道主办方可是斯塔克先生。”

“可以接受。”

布鲁斯接过衣服,在阿弗的帮助下穿戴整齐,用发胶固定好自己的头发,摆出了一副花花公子的笑容,冲着阿弗晃了晃右手的食指手指头。

“不要车,找专机,还有一个,或者两个好看点儿的模特,演员,随便什么。”

“已经安排妥当了,布鲁斯少爷,迪克少爷今晚会负责一些别的事宜。”

“是吗,那他得注意别和那些人玩的太厉害了。”

布鲁斯冲着阿弗勾起来嘴角,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打开门就看到了不远处停机台上已经发动的直升机白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雪花被携卷起来飞舞,布鲁斯黑色的长围巾和大衣在他的腿前上下飞舞,声响就如同吹开湖面上的涟漪般“咕嘟”着。

走近直升机,却只能听到螺旋桨发动着的巨响,他戴好手套的手拉着横杠让身体侧着进入了机壳内,系好安全带,他便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卢修斯,我不想猜。”

刚刚准备开口的飞行驾驶员一口气又呛了回去,无比郁闷的让直升机起飞,目标定位在10880的马里布。

布鲁斯侧过脸看着直升机窗外的夜色,灯火通明的哥谭却到处都是罪恶的影子,他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标准,这也许就是他和托尼的不同。

他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多余的关心和在乎,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一个人。

他是蝙蝠侠,蝙蝠侠亦是他。

托尼比较他而言,更像一个左翼的商人,他会怀疑自己的对错,迷失掉方向,在绝境的墙壁前渴望着拯救的希望之手伸向他。

他掌握着对付雷神索尔,绿巨人浩克的方法,却从来不会提起,如果有一天他们拳脚相对,布鲁斯用手指头想也会知道这是经过了美国队长的吩咐。

美国队长是他们的道德标杆。

布鲁斯闭起来眼睛,感觉到脚踝的阵阵作痛,他开始怀疑刚才吃掉的新研发出的药片的作用仅仅只有十几分钟。

准确的说药片的失效是24小时之后,但是他的脚踝几乎断掉可是和实验者那些偏头痛不太一样。

当然,他笑了笑,作为蝙蝠侠,他也掌握着联盟里每个人的弱点,倘若有一天他们腐朽堕落,那么他第一时间就要扼杀掉那些危机。

这就是他们的不同,让他们越走越远,还偏要在朋友的这条道路上扭曲着,纠缠着,让那些不知名的情绪逐渐上升到布鲁斯不想看到的场景里。

他们接吻,布鲁斯竟然会感到心跳快了很多。

不,这一开始就应该是错误的。

他握紧了围巾,柔顺的布料在他手里捏皱又展开,他气息不稳的除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最终保持了一个固定的哥谭王子的笑容,等待着一会儿的闪光灯对准自己。

晃了眼睛的哥谭王子保持着一如既往地好修养,搂着他的两位女伴从大门口进入,抬眼就看到了星城的市长被几位记者包围住,其中当然有他那位“傻大个”记者——克拉克肯特。

他也没有错过对方看到他时眼里悲伤的表情,他莞尔,大概是今晚的加班工作让他和戴安娜的约会变成了泡沫,而这个外星搜救犬很想向他倒苦水。

奥利弗穿过了人群,不赞赏的在炸裂式的音乐里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过一旁兔女郎端过来的鸡尾酒,里边的樱桃看起来卖相不错,这让奥利佛终于满意了一下。

“韦恩先生,你介意我们出去谈谈吗!”

布鲁斯的耳朵听到了音乐下奥利弗微弱的声音,其实他已经在保持着咆哮的姿态说了好一会儿了,布鲁斯撅了一下嘴,伸手招过来了如同看到救星,莽莽撞撞跑过来的克拉克。

他拍了一下两位女士的后腰,抱歉的看着对方,并且一人送上了一个吻手礼后才和两个人开始寻找一块儿安静的地点。

“闪电还好么?”

克拉克在搜索了一圈后,带着两个人来到了海滩附近,三个人就在海岸边围成了一个小圈子,还好这里有沙滩椅让人休息,克拉克快速的在不可识别的速度里将它们搬了过来并且清除了上边的积雪,抽空还询问着巴里的情况。

“放轻松,瑟琳娜的实验很成功,他的速度又回来了,我真没想过不同宇宙的那些事。”

克拉克在布鲁斯坐下的时候不留痕迹的撑了他一把,布鲁斯看了他一眼——这人又在装傻了。

布鲁斯十指交叉,胳膊肘放在腿上,眼神清冷的就像他袖口上那两颗小型的钻石装饰。

“我们需要计划做好防范。”

没有穿着制服的蝙蝠侠,奥利弗看着布鲁斯的表情有些出戏,随后他又看着很认真思考却好像没有结果而懊恼,穿着西装冒傻气的超人,突然没有忍住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克拉克疑惑的坐在了一旁看着他,奥利弗道了歉后委婉的表示他现在有些不习惯三个人的以这种身份来讨论国际大事。

“难得放松一下,B,别这么总是强迫自己,说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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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扑朔迷离【烟】
我看看,平行世界出现了,复仇者也该出来了,然后差不多……该干嘛了……
tbc.